宁闯瘪着嘴,略带怨气道:“师姐你干嘛打我。”
还敢问为什么,季檀珠心道,自然是为了保你的命。
不过看他眼神可怜,季檀珠还是象征性摸了摸他的额头,以示安抚。
“好烫!”季檀珠惊呼。
她侧首对燕王致歉:“我师弟这会儿烧糊涂了,今晚说的都是些中不听的胡话,殿下不要放在心上,我这就带他去看大夫。”
燕王见她急着推走宁闯,道:“看来今夜不宜久留。”
他起身,衣白胜雪,犹带幽香。
季檀珠刚想说一句慢走不送,听见他又开口。
“本王明日得空,静候女郎来府中闲谈。”燕王扫过宁闯,笑意不达眼底,似有寒冰三尺。
“师弟若不放心,可一同前往,本王为人光明磊落,不屑做些蝇营狗苟之事。”
宁闯的嘴还没张开,就被季檀珠踮起脚,一把捂住。
“恭送殿下。”
燕王的眼神定在季檀珠手背上,他提醒道:“奉劝女郎一句,勿要太相信自己的双眼,毕竟这世间多得是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。”
季檀珠想说,宁闯就是脾气大了点,罪不至此。
今夜让他们对上,季檀珠平白两边作难。
她目送燕王离去,听见宁闯虚弱道:“师姐……呼吸不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