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看到碗中自己脸侧的倒影,觉得自己佩戴上这个面具,有一种神秘的帅气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侧脸,决心赚钱后给自己定一副更好看面具。
银色清冷,金色霸气,先买哪种好呢?
就在季檀珠出神的时候,宁闯看到她一直自观倒影,误以为她是自卑于容貌,安慰她:“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季檀珠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宁闯说:“我说,你以后肯定能遇见不在意你长相的人,这世上,肯定有人不看脸的。”
季檀珠想了想,并没有直接附和宁闯的话,而是说:“无所谓啊,若有人是因我是个顶好的人,而愿意与我相知相守,那算他眼光好。反之,如若有人仅能看到我脸上那块胎记,便证明他心里头也只容得下这点东西,我又何必在意这种人是否与我心意相通?”
宁闯见她自己想得开,着实替她开心:“你这想法倒是好。”
季檀珠累了一天,这会儿有些困了,她打了个哈欠,说:“我回房睡觉了。”
第二日清晨,季檀珠还未起身,便听见观中一阵喧闹。
这里早已冷清多年,几个月不见香客,季檀珠听见有生人在外头叫喊,迫不得已起身去看情况。
她揉着惺忪睡眼开了大门,外头立了个妇人,她身后站着几个彪形大汉,看上去就并非善茬。
如果她记得没错,这群人应当是昨日入住来福客栈的那群外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