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方才出来时没有佩戴面具,这些人并没有认出她来。
面对这些远道而来的生人,季檀珠有些警惕,问:“诸位施主,可是来上香的?”
那妇人长相和善,笑得慈祥:“小道长,请问你们住持可在?”
她说话语速很慢,声调起伏不大,并不咄咄逼人。
季檀珠说:“我师父正在病中,不方便见这么多人。”
妇人身后的一名侍卫,本就横眉冷脸,听了季檀珠的话,抬脚上前:“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光是恐吓威胁,是吓不住季檀珠的,她冷冷道:“我还有事要忙,诸位请自便。”
说着便要关门。
那妇人这才虚虚挡在侍卫和门缝中间,低声呵斥道:“哪里轮得到你说话,退下。”
接着,她对季檀珠说:“老身确实有要事找住持,烦请小道长通融通融。”
她从袖中拿出一袋碎银子,还是一团和气:“放心,这事虽然要紧,但于贵观来说,绝非灾祸,待我见过住持,还另有答谢。”
季檀珠确实缺钱,听她这么说,心中不免松懈。
她犹豫片刻后,从妇人手上拿过钱袋子,侧身让开路:“那你随我来吧,其余人请在外等候,师父他久病不愈,恐过了病气给诸位。”
她这么说,原先着急进来的侍卫们倒是不急了,一个个停驻脚步。
那妇人听见老道身上有病,不管心中如何想,行动上并未有分毫迟疑,仍旧是笑着道谢:“多谢,还烦请道长带路。”
季檀珠领着她穿过殿中,进了后院老道的屋子。
一进门,那妇人一路上都在打量观内环境,进屋后若有似无挡了一下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