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还未再续上崔奉初的话,就听见有人推门而入。
季檀珠踏入房内,见二人相处融洽,皆面带浅笑,也加入其中:“看来是我晚来扫兴了,母亲与子昉聊些什么呢,这般高兴。”
长公主拉过她,回避了季檀珠的话,反问她说:“你过来时怎么不多穿些?”
季檀珠不觉得冷,但她身体向来不好,怕长公主训斥,有些心虚的为自己开脱:“晌午去了鲤奴那里,那会儿有些太阳,他房中又暖和,我就忘了回去多加件衣裳。”
这会儿阴云密布,遮天蔽日,倒是有些冷。
季檀珠赶紧转移话题:“不是说有新式糕点?从前尚食局的上官氏最会钻研新鲜玩意儿,听说这次的方子就是她研制的,我馋了好久,怎么没见到?”
正说呢,府中婢女端着木案而来,把几盘形态各样的糕点和三碗稠乎乎的粉膏摆整齐。
长公主拿起其中一块点心,自己不吃,却先递给季檀珠:“你们都尝尝,这些糕点的方子确实是上官氏改良而来,不过它们原是忻王从游医那里买来给世子的药膳方子,再有尚食局的女官改良,才有了这品相口感俱佳的新式膳方。”
季檀珠咬着糕点的动作一顿,长公主就知道她已从鲤奴处听过了忻王世子的庐山真面目。
即便不知道也没关系,长公主见崔奉初还未动,便和气道:“不必拘谨,你也尝尝这新鲜玩意。”
崔奉初拿起青瓷勺子,轻抿一口白梨杏仁蜜膏。
“清甜可口,风味极佳。”崔奉初评价道。
“是吧。”长公主唇角笑意更甚,似乎很欣慰。
她对季檀珠说:“难为忻王世子惦记着你们过往的情分,他心里头一直念着你,又怕私下往来有违礼数,这才先递了信给我,让我代他向你问好呢。”
“这孩子,忒客气了点。”长公主余光扫过崔奉初逐渐僵硬的神情,“不过这样也好,免去旁人背后议论。男子不过一场风流名声,可流言蜚语对女子而言,往往是一场灾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