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太明显,季檀珠觉察出她的意思,瞥了一眼崔奉初,赶紧说:“我与世子说起来也算是姐弟,他只管大方来信,何惧流言?”
“是啊,若是真坦荡的,便不惧怕旁人怎么说了。”长公主一顿,“怕就怕,别有用心。”
句句不提,句句扎心。
季檀珠岔开话题:“这天气怎么也不见好,我记得午膳时还能见太阳呢。”
长公主叹了口气:“谁知道呢?兴许是天应人心。”
不要说崔奉初了,季檀珠这会儿都如坐针毡。
就在这时,负责照看鲤奴的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过来。
“不好了,郡主快些去看看吧,郎君他昏倒了。”
不知为何,季檀珠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她对长公主道:“母亲……”
长公主自然说:“你快去吧。”
季檀珠有些愧疚,给了崔奉初一个眼神。
崔奉初轻轻颔首,眉眼神色谦和,并无半分责怪她中途离开的意思。
见状,她飞快提起裙角往偏院赶去。
长公主对崔奉初说:“两小无猜,感情就是不一样。我这女儿,自小对什么东西都只有三分钟热度,却唯独把旧人看得重。”
崔奉初暗自捏紧了拳,他的脊背永远挺直,如常青松柏,霜雪难摧折。
他对上长公主似笑非笑的眼。
她眼角细纹随笑意渐深,姿态从容,并不把崔奉初的傲气放在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