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鲤奴拽着她的衣袖不让走,她这会儿已经去和周公约会了。
她知道鲤奴还没睡,就和他无声对峙。
直到药已经煎好端进来,婢女低声询问:“要把小公子叫醒吗?”
季檀珠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侧身拍了拍鲤奴的脸颊。
“还装呢,爬起来喝药。”
鲤奴半天不睁眼,季檀珠继续说:“装睡是吧?那我走了。”
这下,鲤奴也顾不得尴尬,睁开眼说:“不行。”
季檀珠接过药碗,让婢女退下,她则随意用翻搅两下,就用勺子舀起药汁往他嘴边送。
刚抵到鲤奴唇边,他就偏过脸。
“烫。”
季檀珠啧了一声,胡乱吹了两下,又递过去,这回可没方才的耐心,几乎是塞进他嘴里的。
屋里的人都在外面守着
“你真是长本事了,陛下带你去上清宫祭祀,你竟敢趁机逃跑。”
鲤奴一声不吭,忙着喝药。
“你为什么乱跑,宫外头有什么让你惦记的?”
鲤奴仍旧喝药,不作答。
若不是鲤奴自己愿意,恐怕季檀珠找人掰开他的嘴,也听不到真正的答案。
季檀珠劈里啪啦问了一通,最后说:“等你病好了,我就让人送你回宫。”
药喝干了,鲤奴无法继续逃避,他抬头,眨巴了几下干涩的眼,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