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表情分明没有分毫变化,可季檀珠就是觉得他带着点委屈。
季檀珠给鲤奴掖了掖被子,叹了口气:“你真是我的活祖宗。”
鲤奴的头发在来时就有人为他擦净,这会儿已经被屋内的炉火烘干。
“但话说回来了,就算是祖宗,也不能不让我睡觉。”季檀珠拍了拍鲤奴的手,“你放开,我明天还会来找你的。”
鲤奴手松了又紧,最终在季檀珠的眼神施压下松开。
季檀珠总算解放,她的院落就在隔壁,没走几步就回到自己房中。
今夜发生的事太多,她根本来不及复盘,简单洗漱过后就昏睡过去。
翌日清晨,还没等季檀珠去看鲤奴的状况,倒先等来了长公主的传唤。
季檀珠肿着眼睛去给长公主请安。
一进门,就看见长公主正伏在案上写着些什么。
季檀珠行礼问安,长公主也不抬头,招手喊她挨着自己坐下。
依言而行的季檀珠坐在她身侧的软凳上,问:“母亲这么急着唤我过来,可是有要事?”
长公主搁笔,把信扬起吹了吹墨痕,递给身旁的心腹侍女。
侍女拿着信出门,季檀珠猜测这是要封好送往宫中。
长公主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指了指案上的废纸,开门见山道:"你可知鲤奴的真实身份?"
房内无人时,长公主总是这么语出惊人。
自她回到长公主身边,从王公贵族,到朝中新贵,长公主给她讲了不少勋贵人家的刺激事。
嗅到八卦气息的季檀珠很上道:“他与鸿奴不是陛下儿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