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母眼睁睁看着傅胜军闭眼,发出一声惨叫,跟着晕倒。
傅绢花抽泣的动作一顿,头一次露出纯纯迷茫的眼神。
“姜叔,这咋办?”
姜圆柱好无助,他回去就辞职,这破大队长谁爱干谁干,他还想多活两年。
认命去喊医生,一通折腾下来,他脑袋也晕了。
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他一口水都没喝,更别提吃饭,肚子早唱起了空城计。
就在这时,包裹着的报纸出现在他视野中,光看修长匀称的手指他就知道是小儿子。
甫一抬头,对上姜森那张‘看谁都欠他八百万’的脸,明明是和小闺女一块儿生的,偏从小就是坨又冷又硬的冰渣子,以后谁愿意嫁给他哟。
许是姜圆柱的目光太过炙热,叫姜森心底渐渐升起一股别扭。
他撇过脑袋,硬梆梆的说:“小妹怕你饿死,让我给你送饭。”
啪叽。
姜圆柱刚刚冒芽的慈父心肠夭折,没好气接过报纸包,拆开一看是三个圆鼓鼓的肉包子。
他拿起一只狠狠咬了口,臭小子,生来讨债的,一天天就想气死他。
“我们的肉包子呢?”
傅绢花大摇大摆走过来,理直气壮地问。
对上这丫头尖锐的眼神,姜圆柱心底那点忿忿不平诡异的平静了,一对比,他家这臭小子竟然还是好的。
“你看我像卖包子的?眼睛不用可以扔了。”
不等他说话,姜森那张气死人的嘴已经张开了,配上他皮笑肉不笑的脸,嘲弄拉满。
傅绢花一梗,恨恨瞪着他。
“你别太过分,我娘和我哥还躺在里面,你怎么能一点同情心都没有!只是几个肉包子而已,你至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