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森眼珠上翻,露出眼白,学着她的语气。
“只是几个肉包子而已~”
“那你请我吃呀,朝别人伸手不要钱是吧,麻烦你要点脸。”
傅绢花脸涨红,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羞辱,她有种浑身被脱光了的羞耻感,尤其是旁边查房的护士还假装系鞋带,余光悄悄瞥来。
“你!你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姜圆柱适时站起来打圆场,傅家现在这种情况他要是任由小儿子乱喷,改明就得传出姜森冷血无情的话,到时娶媳妇儿就更难了。
但这不代表姜圆柱是好欺负的。
他叠好报纸塞进兜里,搓了把脸说。
“既然你哥已经脱离危险,那我就先回去了,之后警察同志过来问询你们一定要积极配合,不要给警察同志的工作增加难度。”
这下,傅绢花顾不得气愤了,懵逼一秒,立马阻拦。
“姜叔!你怎么能走呢,我哥和我娘都还躺着没清醒,你要是走了谁照顾他们?而且,医院的费用还没结。”
闻言,姜圆柱深吸一口气,再次看向傅绢花时眼神复杂万分,这丫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,明明小时候……好像也没多可爱懂事,但长歪成现在这样,属实是叫他唏嘘。
一次次被刷新认知,姜圆柱对小闺女嫁进傅家愈发抵触,不由正色。
“绢花,你和小妹同龄吧,十六也不算小孩子了,况且你还有舅家可以求助,至于医药费村里基于同情拿出五十块,剩下的还得你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傅绢花的盲区。
舅家?
早八百年就断了联系。
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