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走廊打瞌睡,被一声嚎叫惊醒,跑进病房一看,就见张母跪在病床旁嚎啕大哭。
傅绢花捂着耳朵劝她。
“娘!医生已经说了,哥没伤到重要部分,养一养就能好,您别哭了,吵得我脑袋疼。”
张母才不听。
“你就忽悠我吧,刀都进肚子了能没事吗?你哥遭老罪了,你还一副没事人样儿,你个白眼狼,亏你哥那么疼你。”
傅绢花懒得和她争辩,让姜圆柱说。
哪知,张母瞥见姜圆柱更不得了,缠着他要将罪魁凶手找出来,吃花生米。
姜圆柱脑壳疼,抱头发疯。
“警察同志还在调查,我哪知道是谁捅的胜军!!!”
“是……赵军。”
就在此时,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。
三人同时望过去。
“胜军!”
张母一声尖叫,扑过去。
“儿呀,你总算醒了,你可吓死娘了,你要是没了娘可怎么呀!呜呜呜~”
傅绢花抹泪,也说:“哥,你吓死我了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和娘怎么办?”
病床的傅胜军一脸虚脱,力气只够他睁开一条眼睛缝,影影绰绰看见三道身影,并不真切。
如猪嚎般的哭丧声断断续续传进耳里,此起彼伏,吵得额间鼓起青筋,突突的跳,脑袋疼得快要炸开了。
他想喊停,可努力半天,连张开嘴巴都显得艰难,稍微一激动,眼前唰的黑掉,又晕了过去。
“儿子!儿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