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茜茜都懵了。
她不都说了这事与她无关,外面那些贱民怎还敢攀扯她?
一通打砸,心底气闷。
想起另外一件事,她又稍稍得到安慰,抚摸着肚皮喘息。
开年。
陈云深中了童生,该准备二月的考试。
少年单薄的背影依旧,只是眉眼处多了几分沉稳,他再也不会和村头的孩童玩泥巴。
十六岁的童生,在整个杏花村都是头一份,上门说亲的媒婆渐渐多了起来。
杨菊花一改先前逼着陈云深成亲的念头,一一拒绝,惹得不少人埋怨。
事后,她还拉着铁锤说。
“你弟弟最近笑得少了,约莫是压力太大,我做娘的帮不了其他,让他顺着心意些总是能够的。”
以前总担心孩子长不大,不懂事;真长大懂事了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老爱回忆从前。
第44章 侯府的早死原配23
铁锤怕杨菊花思绪过重,再回去时就给她带了条狗,黑白掺杂的毛色,一双眼发光,它像是知道这家里谁当家做主,一进门就围着杨菊花打转。
让嘴里念叨着‘养这玩意儿干啥’的杨菊花,愣是改成了‘哎呦乖乖,待会儿给你弄骨头吃’。
等陈云深考完试回家,只觉得天塌了。
他向铁锤抱怨。
“你知道娘叫它什么?陈大宝!咱俩呢?还有,它竟然睡我的床,我不准它睡,它就冲我吼,到底搞不搞得清谁才是床的主人,最重要的是娘还帮着它说话。”
他沧桑的抹了把脸,视死如归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