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你说,你站在哪边?”
铁锤难得回趟娘家,不想掺和在这场人狗争宠大战中,默默从袖中掏出几份回帖。
“这是阿姐近日联系的几位大儒,你趁空闲去拜访一下,总能有收获。”
陈云深沉默了,不争宠了。
他抱着陈大宝怨念满满的瞪着铁锤。
他的阿姐,毛有良心。
好希望陈大宝是个人,这样就能替他分担一二。
三年一晃而过。
院试,乡试,会试,这一路陈云深走得稳当。
每次考试前,他都抱着铁锤和陈大宝鬼哭狼嚎,让人心生怜悯,这得是多严苛的家庭啊。
结果一出来,那些生出怜悯的家伙儿怒甩衣袖,这虚伪的东西!竟然靠这种方式欺骗他们单纯的心灵。
是的,陈云深基本上每次都在吊车尾的位置上,稳若金汤。
算命茶楼。
孤独少冥将人高的账本堆积到铁锤面前,笑得爽朗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铁锤喝茶的动作一顿,望向他。
“去哪儿?”
独孤少冥大手一挥,特别洒脱。
“天大地大,哪里都行,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你无需挽留,等我逛够了就回来,届时我们再一起合作,成为这天底下最有钱的富商。”
相处太久,铁锤早已不吃他画的饼。
她望着人高的三摞账本,心尖发苦。
“不能不走?”
独孤少冥沉默片刻,摇头。
铁锤叹息,认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