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她污蔑我。”
赵茜茜猛地回头,语气激动。
这话是真的,她向惊鹊下达的命令根本不是向怀孕的姨娘下药,如今侯府子嗣越来越多,向那些怀孕的姨娘下药有什么用?
她又不是大傻子。
所以,她干脆让惊鹊给村姑下药,只要村姑死了,她就能成为承阳侯府的主母。
届时,这些狐媚子生的孩子还不是在她手里捏着,想搓圆还是捏扁,全看她心情。
铁锤说要一个答案还真就要一个答案。
“既然赵姨娘说不是那便不是,本夫人也相信堂堂赵府千金不会做出这等龌龊事。”
话落,她走到门前,扬声招来丫鬟。
“去,下毒一事与赵姨娘无关,令人不得再议论此事,另惊鹊污蔑主子,意图毒害承阳侯府众人,罪无可恕,拉去见官。”
“记着,此事必须原原本本按照本夫人说的写清楚,一个字不准漏。”
丫鬟不懂其中深意,只一个劲应下。
屋内,赵茜茜松了口气,幸好敷衍过去了。
两日后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,众人早就议论了这位水性杨花的赵家千金,因此事再度想起。
“大户人家里的勾当,当谁是傻子,定是承阳侯府那些个姨娘斗法,这丫鬟就是个炮灰。”
“赵家还真是风水宝地,两代姑娘都是水性杨花的主儿,看来日后我等也可以去赵府做下人,兴许还能当上姑爷。”
“哈哈哈,有道理,听说赵家姑娘貌美不俗,两代承阳侯好福气呀。”
承阳侯府和赵家名声扫地。
赵家大爷又将二爷打了一顿,转头让人上门呵斥赵茜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