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锤绕过院子里昂着脖子嚎哭的孩子,走进内室。
“见过婆母。”
赵老夫人还在缓气,别说,自从带孩子后,老夫人的精气神一日比一日好,再也不是曾经动不动就晕倒的虚弱样儿了。
“你来作甚?”
赵老夫人现在对铁锤态度很复杂。
她倒是希望侯府有个精明的主母,但铁锤所做的事和她想的完全背道而驰。
如今侯府子嗣是有了,但她儿子废了呀。
承阳侯府重现不了往日荣光,那要这么多子嗣作甚?都快养不起了。
铁锤看向一旁抹泪的赵茜茜,直明来意。
“我来是想问问赵姨娘,惊鹊下毒一事赵姨娘可知情?”
赵老夫人眼神一厉,护着赵茜茜。
“是谁又在搞那些污秽事,还污蔑到茜茜头上!简直放肆,这家你若是当不了就趁早让出来,堂堂侯府岂能总被人笑话!”
铁锤不听,只看着赵茜茜问。
“赵姨娘,前厅众人还等着,你到底知不知情?”
赵茜茜抬头,湿漉漉的脸上布满可怜。
“姑母,我真不知道什么下毒,是谁要害我?”
“好了好了,我虽然一把老骨头,但我还没死就不会让人欺负到你头上。”
赵老夫人揽着她肩膀,态度坚决。
铁锤不知道这两位又达成了什么交易,亦或者赵家又许了赵老夫人什么好处,反正她只要一个答案。
“可惊鹊说,是你指使她给怀孕的姨娘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