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“该死的!该死的!你们这群狐媚子迟早被我打死扔到乱葬岗!叽哩哇啦……”
听见屋内更为狂躁的声音,花姨娘捂嘴轻笑,踏着轻快步子走了。
欺负一个傻子其实没什么成就感,但架不住这傻子总暗搓搓的搞事情,搞她们就算了,还非要和夫人过不去,那就别怪她们心狠手辣了。
她们是低贱,是出身低微,但磋磨人的法子数不尽数。
很快,赵茜茜就感受到来自狐媚子们的‘关切’。
随着侯府一个接着一个的子嗣降生,男女参半,陈云深也被赶鸭子上架送进考场。
他毫无信心,入考场前抱着铁锤一顿嚎哭。
无非是些‘考砸了娘会打死我,爹也会的’。
铁锤摸着他的脑袋安慰。
“放心吧,如果你考砸了我也会打死你的。”
嚎哭声戛然而止。
陈云深默默提着行李跑进考场,一家子都不值得他留念。
回程路上。
铁锤顺便去了趟算命茶楼,自和孤独少冥合作后,茶楼数量稳步增加,除此之外,他们还涉猎了房屋租赁、田地买卖,简单点就是中间商,如今规模也是大的吓人。
也就是孙城彻底躺平了,准备靠着祖辈蒙荫混吃等死一辈子,要是一不小心得知她的产业,高低得和她抢一手。
尽管如此,铁锤最开心的还是薅承阳侯府的羊毛,她要在不知不觉中薅光承阳侯府的钱财,等他们发现的那天,直接从天堂掉到地狱,那感觉才爽。
虽说承阳侯府落魄了,但往日积攒的人脉还是不错的。
譬如,这会儿铁锤就拿着承阳侯府的拜帖四处给陈云深找老师,她也不知老承阳侯与谁有旧,干脆全发一遍,就跟炸鱼一样,总能炸出来。
事实证明,这法子的确不错。
当日,她就收到七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回帖。
赚大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