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皇甫子阙问帝天隍第二次是什么时候时,帝天隍的答案是‘没了’!

穆真张口结舌,不是兄弟,男人开窍后不是会对那种事越来越上头的吗?

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一次性的了呢?

要世上有个奇葩榜单的话,穆真敢打包票,帝天隍绝对能和他身份一样,高稳榜首而不下。

一圈下来,包括穆真自己,还真就只有皇甫子阙最纯情。

这货到十九岁才因为一个小片而开窍。

又玩了半个小时后,穆真总算是连最后的一丝清明也被消磨没了。

而且这次还是被皇甫子阙给点到。

“靠!真心话吧,喝不了了!”看一眼摇出来的六个点,穆真狠狠地闭下眼睛,拒绝再碰酒。

皇甫子阙心说巴不得你选真心话呢。

凑过去将胳膊搭到女人肩上,笑嘻嘻抛去个媚眼,问:“你的选择……是谁?嗯?

不许再跟我打马虎眼,我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!”

是我吧?一定是我!

呵呵!除了本大少,这里谁能和你在事业上形成完美的共鸣?

穆真打出个酒嗝,揉揉发沉的脑门,后捏住男人的下巴,努力掀掀眼皮:“选择?啧!小孩子……才做选择好不好?”

皇甫子阙一愣,感觉脑子好像有点不太够用,没太明白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他不明白,旁边的穆云斐却是悟得明明又白白。

强撑起身体,勾住女人的肩膀,用力把人带到身边来。

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语气冷冽又执拗:“只能是一个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