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穆真都不敢正眼去瞧。
如今的傅庭玉,哪还有一点书生的文气?跟个随时都会扑过来进行撕咬的饿狼一样。
穆云斐那里穆真就更不敢去看了。
醉酒后的穆云斐活脱脱就是一个引人犯罪的妖精。
身形慵懒,一手支脑,灯光下,朦胧醉眼中好似闪动着万千涟漪,让人心驰神往。
从没觉得他这颗如泣如诉的泪痣这般赏心悦目过,好看得叫人挪不开眼。
眼神更是如钩子一样,抓到谁,谁就休想再逃脱出他的魔爪。
好吧,不光是穆云斐,穆真谁都不敢去看,这特么活脱脱就是个盘丝洞啊。
再看下去,今晚就真要被他们吐出的丝给捆成个蚕蛹了。
玩到现在,全场大概也就只有穆真还勉强算得上清醒,但也只是勉强。
人嘛,社会地位再高,等喝多了都是一个鸟样。
形象肯定是再也保持不住,问的问题还一个比一个混。
连第一次梦遗,第一次自给自足是什么时候的这种问题都蹦出来了。
不玩这个游戏,穆真永远都不会知道,帝天隍居然在十四岁时就自己给自己咳咳……
穆真回想下自己的十四岁,那时候他才刚刚计划着出孤儿院去赚钱。
也就是说,还没走出孤儿院呢。
单纯得最大的娱乐项目就是拿弹弓打鸟玩。
压根就不懂桃色那一套好不好?
会玩,还得是有钱人会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