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清醒后见他满身的伤,连手腕处都是淤青的,腕上的束发金绳明显也是才挣开的样子。

但是这会儿她已然彻底稳定了,而今诸事平息,该是能心平气和地待一会儿的时候。

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还能在这个时候,轻而易举地对一个才折磨过他的人起这么大的欲念。

胸口处一阵冰凉,颜浣月按住他伸进她衣襟中的手,低声说道:“你身上很冷……”

身后之人继续探索,轻声承诺道:“姐姐帮我暖暖,我什么都不做。”

颜浣月将他的手拽出来,环握在手中,探了探他的脉搏,发觉脉象有些乱,好一会儿,才摸清。

她说道:“起来吧,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
裴暄之搂着她的腰,暗中一下一下往怀里揉。

许久,深深吐了一口气,将心里那一阵的波动强行压了下去,说道:“我困了,明日再说。”

颜浣月转身去扯他的衣裳。

他拼命地护着衣襟往后退,一副维护清白的模样,颇为贞烈地说道:“我会处理的,你别动手。”

颜浣月看着他唇角的血迹,虽也是被他魅香所迷,但把他弄成这样,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的,声音不禁也软了一些,

“你过来,我轻一些,这伤没法出去见人,明日还要尽快回师门去。”

裴暄之从斗篷下扯出自己那件雪色外袍穿好,一脸正色地说道:

“不可……你碰我一下,能生出多大的波澜来,我也不好说,还是你先歇着,我自己处置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