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浣月连眼睛都不睁,转身背着他躺着,掐诀将斗篷召来,向后扔在他身上。
裴暄之自行将斗篷盖在二人身上,又借此挤到她身后。
鼻尖若有似无地触着她头顶的发丝,悄悄地嗅着她发丝的清香。
颜浣月睁开眼看着面前石壁上烛火照出的大片阴影,身后是小心翼翼的触碰。
等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时,颜浣月终于说道:“你身上那些伤……该上药的,你起来吧,我帮你。”
裴暄之微微一笑,牵扯到唇角的伤,却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,语调清淡地说道:
“姐姐赏我的,不想恢复得太快,不上药,慢一些,伤总能恢复,最好留些痕迹……”
他记得她在自己身上留下每一处伤口时的神情,炙热、渴望、被欲念支配,眼里只有他。
她的一切都可以宣泄给他,无比希望能从他身上的到最大的解脱。
以后的每个日夜,他都可以借此回忆。
就算是被最名贵整洁的衣衫遮掩着,可旁人所不可见的衣料之下,全是她因极端渴望他而留下的痕迹。
他的血肉为她所镌刻,谁也不可观,不可见,不可感,不可否认,不可夺去。
神魂之内才被她安抚过几日的金雾因此一念所起而挣扎缠斗起来,欢欣、愉悦、阴暗、扭曲……
耳畔的呼吸明显又潮湿沉重了起来,后腰处明显的异样难以忽视。
颜浣月简直不能理解,虽然她也不能摸着良心说不清醒时对他下过什么手。
或许连她都想不到自己都对他做到了什么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