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似乎并不为那些伤所累,身上披着件松松散散的玉色内袍,还带着血丝的双眼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
薄唇却已微启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一口咬在她脚背上细细慢慢地撕咬着。

做着如此令人难以启齿之事,他却是一副毫不动容的疏离神色。

薄薄的玉白肌肤下透着春意朦胧的微粉,眉眼之间萦绕着异样的清冽妖冶之色。

颜浣月见此,心中颇为震撼。

刹那之间,一股带着熔化骨肉气势的热流席卷全身。

她浑身忍不住一冷,又蓦地灼热起来,连指尖都泛起不可压制的痒意。

她暗暗攥紧双手,呆呆地看着他一路吻到她脚踝处。

她被那些藏在骨血中的欲念支配,愣怔了许久,等反应过来时,立即收了脚蜷缩进薄纱中。

又随手从一旁堆叠在一起的衣裳中扯了一件披在身上,等盖上了才发觉是他的那件雪色外袍。

意料之中的掌心一空,裴暄之低低叹了一口气。

百无聊赖地攥了攥修长的五指,又下意识摩挲着指尖,延续方才温热的触感。

虽已与她厮缠了几日,但此时见她闭着眼睛装睡,裴暄之心里总有些不尽意。

不该只是这样的……

他理了理衣襟,咳嗽了几声,爬到颜浣月面前躺着。

过了一会儿,又咳嗽了一阵,闷声闷气地说道:“姐姐觉得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