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反驳,却被一群人灌酒,喜宴热热闹闹,他心里却越来越疑惑。

夜里跌跌撞撞回家时,身旁却伸来一双穿着红嫁衣的手,那手带着凉气,白得发蓝。

家中旧床平日翻身都吱吱乱响,堪称“永不寂寞”,那夜却争气地一声未吭,她冰凉的手抚上他眉心时,他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寒。

朦胧间他有些摸不着头脑,恍恍惚惚地问道:“你不是和那老小子成亲了吗?怎么跑到我床上了?”

她笑道:“你掘人坟墓盗了五十两来下聘,我只当是你要与我成婚呢,不过没关系,多了我不嫌弃。”

他口僵舌硬,浑浑噩噩地说道:“可我嫌弃……你们都成亲了,大河多少算我兄弟,我可不是那种猪狗不如的东西,可不想碰兄弟的娘子。”

她掐着他的下巴,说道:“可我却很喜欢兄弟相争呢。”

赵柴儿打了个嗝儿,骂道:“偷兄弟娘子的那种猪狗你都要?你可真不挑,那你喜不喜欢你与你姊妹、闺友和我同睡呢!”

她笑道:“睡?你也配?”

赵柴儿反驳道:“你都配,我为什么不配?”

夜越来越深,他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,根本不知道有没有发生过什么。

那夜之后,他生了一场大病,康复之后,听说刘大河也病了,可是他心中有愧,没敢去见刘大河。

路上遇见过她几次,她都默默地看着他发笑,好像他是她的一块小点心,哪天开心了,一口吃掉,真正的破皮折骨,生吞活剥。

原本很喜欢的人,忽然变得极为渗人,赵柴儿为壮胆,骂过她几句。

可是没过几天,就听说她死了,掉进河里淹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