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柴儿亲自去看过,捞起来时,缠她腿上的水草还没清理干净,脚上还穿着新婚时的红绣鞋。
她初到此地,与人无冤无仇,是不是因为他骂她的话?
他有些后悔,悄悄给她烧了几回纸钱。
直到前不久,刘大河连夜拿着一只带血的绣花鞋闯到他家中,憨憨傻傻地要重新赌一场。
他被那癫子缠得头疼,却因心中藏着的事儿多有宽容,问道:“赌什么?”
刘大河双眼大睁,不知多久没有睡过,眼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般勒着眼球,疯疯癫癫地说道:
“赌我娘子死了没死,输了的,赔一条命,我赌她没死,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这痴心的汉子,竟因这疯傻了。
赵柴儿安慰道:“她死了的,大河哥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没想到刘大河却拍着手大笑道:“哈哈哈哈哈哈,你输了,你输了,她会找你的。”
他原本没把这当回事儿,可是刘大河突然去世,连父母也死了。
有一天夜里,赵柴儿走在街上时,竟又看到她站在街角幽暗的墙角下,看着他发笑。
“所以我就跑了,她肯定死了,我是亲眼看着她下葬的,她坟上也从来没有什么被挖掘的痕迹……她肯定是从哪里爬出来了的,不满我们当日拿她当赌注……”
赵柴儿嘴唇发青,收回目光看着裴暄之,说道:“裴兄,你说她是不是很邪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