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他听到她闷声闷气地恼怒道:“这不行,那不行,不能亲,不能香,什么都不行,我要你这夫君顶什么用!”

裴暄之睁开眼睛看着上空的帷帐,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安抚她,喃喃自语道:“原不是说不嫌弃的吗……”

说着他放开了她,颜浣月立即像小兽一样重新抖擞起来,仰起头磨磨蹭蹭地弄着假动作重新往他脸上凑去,还未接近,又被压回衣襟处按着。

如此来回几次,她被逗得恼羞成怒,埋在他衣襟处呜呜地低鸣。

裴暄之压着她的脑袋笑得极为开怀,没笑一会儿,又猛然咳嗽了起来。

他咳嗽了许久,颜浣月昏昏欲睡的脑袋挣扎起来,抱怨道:“放开我,你腔里像拉风箱一般,震得我耳朵疼。”

裴暄之把她脑袋按紧,又咳嗽了几声,声音尚还沙哑,却得逞般地笑了笑,又咳嗽了起来,偏就要震她。

颜浣月伸腿往他小腿上蹬了两下,裴暄之躲闪时抱着她的腰挪动了一下,猝然间神魂一荡,眼前一白。

他修长的五指紧紧攥着她腰间的衣裳,脸上粉意从雪白的肌肤下蒸腾开来,整个人也瞬间没了声息。

待反应过来,迅速将她放到床内侧,拿过一张符纸压在她身上,又扯过一条锦被将她裹进去,背对着她合衣躺下。

颜浣月被符镇着,不能挪位置,只能用脚尖踢着他的腿,哼哼唧唧地抱怨道:“怎么连抱也不行了?暄之……暄之……裴暄之!”

裴暄之任由她踢,兀自睁着眼睛看着喜帐外的红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