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浣月立在院门边,抚着今日挥刀有些酸痛的手,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怪异的感觉。

薛景年,他也太过在乎虞照了吧?他怎么什么时候都在替虞照鸣不平?

她同虞照有婚约时,他嫌她拖累虞照,她同虞照解除婚约,他又嫌她把虞照忘得太快。

颜浣月转过身望着他,眼底满是探究,“薛景年,你是不是……有痴情难宣之于口,才来这么折磨我的啊?”

薛景年瞬间没了气焰,恼怒与愤恨全变成了茫茫不知所以的慌张与悸动。

他以往骄矜惯了,总是习惯拿着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来不冷不热地说两句话,他不习惯这样拿捏不准的情绪,尤其不可以在她面前率先溃不成军。

他虽然喜欢她,但他低不下头。

他可以来回把她撩拨得生气发怒,然后在跟她打架对骂时让着她,但就是不会亲口承认自己喜欢她。

她以前从来也没有主动体察他的心思,今夜这还是第一次。

他委屈久矣,强忍着眼泪,昂首抬袖一把擦了擦眼睛。

“我才没有。”

颜浣月看着他抹眼睛的动作,听着他委委屈屈的语调。

传言中的那种事发生在眼前,她是真的觉得多少有些新鲜,怎么她以前根本没想到这一种可能呢?

虞照,还真不愧云京神仙子的美名。

“你说没有就没有吧,行了,我知道你成日这么别扭是怎么回事了,以后别来挑衅我了,与他那婚约我原本也是被动,我又能怎么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