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峋本就没想着能一次性把这些人解决了,能把这些世家经营了几百年的清贵名声坏了,就已经算是成功。

之后,关于这些世家的种种,听说的人自然而然会带着怀疑。

这些人不是想方设法想搞坏他的名声吗?他手握实权不在意,可这些人呢。

“对了,郎澄重病。”魏毅又说。

凌峋一抬眼。

郎澄是谁,是大齐的顶梁柱,纵使他弄权,架空皇室,甚至为了自己的权利肆意操控皇位更替。

但他在,大齐就总留着最后一口气。

“看来我要小心了。”凌峋又道。

“郎澄要算计王爷?”魏毅立即明白他的意思。

凌峋微笑,“郎家如今的名声已经坏了,可如果这个节骨眼上他死了,死因还和我有关,你觉得外人会如何说?”

“操作得当的话,说不定情势会逆转,而代价不过是郎澄的一条命,还是本来就要死的命。”

“都小心些吧。”他说。

魏毅表示知道,会警告下面的人。

而后,镇北军大军在城外军营驻扎,亲卫护送凌峋进城回府。

长安城本来因魏毅强势而沉凝下来的氛围,在凌峋归来后,不自觉的活跃起来,泛起涟漪。

凌峋已经平定了天下,如此大功,何以封赏?

唯有天下。

龙椅上的小皇帝若是识相的话,就该主动禅位,将皇位让与凌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