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一岁半,越来越能懂大人话里的意思,但到底太小了些, 就算听懂了, 也不明白。

“对, 上面,就像之前在树上一样。”凌峋说。

凤凰儿立即转过身扑向凌峋, 兴奋的说, “好,凤凰儿要上去。”

“那你要乖。”凌峋说。

凤凰儿重重点头,说,“凤凰儿,乖。”

白雪柔在旁看着父女二人微笑。

“好了, 凤凰儿, 来娘这里, 不要缠着爹爹, 爹爹要看信。”她拉了凤凰儿过来。

凤凰儿就乖乖的被娘亲拉着走了。

白雪柔见了,眼里笑意更深。凤凰儿是个十分聪明的孩子, 对,是聪明。小孩子难免任性,但她却已经直觉的发现如何对自己更好,表现的就十分乖巧。

她有时瞧了不免心疼, 想着孩子就该任性些,有时又因为她的聪明而骄傲。

凤凰儿就继续去看城墙, 长安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充满新奇,她都很好奇。

城外,魏毅早已率人等在了那里, 马车到后立即见礼,凌峋亲自下车扶起,言语依然称呼他为师傅。

魏毅认真推辞,凌峋却依旧坚持,他只好接受,说话间眼神扫过马车,对上白雪柔的含笑的眼。

白雪柔朝他微微点头。

她气色极好,一看就知道过得很好,魏毅就也放下了心,回了一个微笑。

两人视线交错,各自移开。

魏毅和凌峋说着话,白雪柔则在看周围,似乎没什么区别,又似乎已经不同了。

长安已经尽数被魏毅掌控,根据手中证据彻查下去,好些世家贵族都撇不清关系,但这些家族绵延数百年,想就这么一网打尽也不太可能,最多是伤筋动骨。

“不急,这一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