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会舍得?而且也没人想要他让位。

比起一个立身正的皇帝,如今长安城中人,更想他是一个谋朝篡位的悖逆。

但若真是如此,他们的身家性命也不一定能保。

一时竟有些纠结。

但不论他们心中作何想法,明面上都要立即为这场大胜准备一场庆功宴。

早在捷报传回来的时候,礼部已经开始筹备了。

外界心思纷扰,凌峋却依旧平静。

两人回来之前,身边亲近的下人已经提前归来,将府中内外打理了一遍,如今入住,倒也顺心。

白雪柔迅速熟悉了这几年不见竟然有些陌生的一切,倒是凤凰儿,处处新奇,正带着衣裙丫鬟婆子满院子跑。

玩了半晌,才小脸红扑扑的回来找她,抱着她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看到的。

花,石头,灯笼。

在小家伙眼里,这里的一切都新奇而有趣。

白雪柔如今已经不怎么抱得动她了,正想叫人抱她,凌峋恰好回来,俯身抱起了她。

“玩的高兴了?在远处都听见了我家凤凰儿的声音。”他说着一手握住白雪柔的手。

“高兴。”凤凰儿重重点头。

白雪柔笑着说起她来,道,“可不是,都跑的出汗了。”

她用帕子擦拭掉小家伙额头的汗。

“谢谢娘。”凤凰儿眨巴着眼睛道谢,瞧着乖巧可爱极了,白雪柔看着,只觉心都要化了。

凌峋抱着把凤凰儿往上抛了点,笑道,“一会儿喝点姜汤,免得着了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