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她。
白雪柔坐在那里,久久不能回神。
好不容易从一团乱麻中抽回神智,白雪柔又不由的想起昨夜种种。
那些呼吸纠缠,水乳交融的意乱情迷历历在目,叫她不自觉的心跳加快,红了脸。
她是一个经历过情事的妇人,对这些事情没多少念想,却也偶尔会觉得寝帐清冷,不由寂寥。
而凌峋的热情却足矣填补这一切。
那些让她几乎要溺死的欢愉只是想起,就让白雪柔浑身发软,竟生出几位荒唐的念头来——
若一直如此,似乎也不错。
惊觉自己的想法,白雪柔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捂住胸口左顾右盼,生怕被人发现似的,眼中不由羞急。
却是再也不敢再想了。
当一件事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,白雪柔往往会将它交给时间。
用后世的话说,就是当鸵鸟。
而凌峋也一如从前,不催促,默默等待。
两人依旧维持着面上相安无事,一如从前的相处,只是无人处,一个对视都仿佛蕴含着数不清的暧昧。
白雪柔以为一切都隐瞒的很好,却在赴宴时被玉城长公主打趣了一句,道她容光焕发,近来可是有什么喜事。
这句话本也没什么,但无奈听得人心虚,她当时就不由有些慌张,露了行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