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城长公主当时神情就是一动,看她时目光意味深长。
虽未明言,可分明是看出了什么。
除却凌峥的事情外,白雪柔长这么大再没做过什么坏事,自来都坦坦荡荡。
可凌峥的事情能解决,凌峋的事情却是为难到了她,让她左也为难,右也为难,辗转反侧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最后落得一地的心虚,叫人瞧了出来。
白雪柔赴宴回来时,凌峋在同人商议事情,他一直很忙,这两年休养生息,其实四下都不算安定。
吴地不说,还有西边称帝的陈国,更不要说苗族以南的大片地界。
这些事情林林总总加在一起,便是当初的凌纪安都要位置头痛,凌峥亦是有些为难甚至想出了联姻的法子,可到凌峋这里,不管什么事他都能处理的妥妥当当。
或许不是最好的办法,却是最稳定的。
是的,稳定。
这样说来其实很不可思议,凌峋年少成名,不管怎么看,都该是意气风发,再冲动张狂些也能接受。
事实这两者在他身上也能看到,可在大事上,这个尚且年少的霸主,却有着远超绝大部分人的沉稳。
因此,两年下来,镇北王府上下内外,俱都心服口服。
之前的老管家这两年早退了下去,如今的管家是凌峋的心腹,一直都很清楚凌峋对白雪柔的看重,因此,在瞧见白雪柔赴宴回府,却好似有些心情不太好后,只是稍加迟疑,就第一时间报给了凌峋。
一众王府官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