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峋躲也不躲,乖乖受了,说,“我贤惠偶去,一会儿来找姐姐用膳。”

“别来了,快滚。”白雪柔只是说。

凌峋只是笑,然后翻窗走了。

金桃几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,她们之前做梦也没想到会看见凌峋翻窗。

这可是王爷,镇北王!

但凌峋就是翻了,还无比顺溜。

“夫人,您和王爷?”银桂轻声问,“奴婢们之后该如何做。”

“管好嘴,管好院里的人,不要叫人知道。”白雪柔说,关于昨夜种种,两人为何会如此,却是一个字都不说。

银桂却也没再问,只是应是。

白雪柔今日醒的晚,院中婢女只知道她酒醉,之前这是也有过,偶尔白雪柔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喝酒,也不算奇怪。倒是前面有传言说王爷身体不适一直没起身,倒叫众人更在意些。

但一时半会,谁也没把两件事往一起想。

等白雪柔收拾好,已经过去小半时辰,早就饿了,膳食也呈了上来。

眼看着不多时就要用午膳,这会儿就相对简单,她正要吃,婢女就通传说王爷来了。

白雪柔闭了闭眼,按捺住打凌峋一顿的冲动,控制住面上不动声色,让他进来,然后在一众侍女的侍候下用了一顿面上太平的膳食。

在不知情的人面前,凌峋表现的和之前没什么区别,只是稍微更殷切了些。

白雪柔则是相对冷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