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,嫂嫂?”凌峋结巴道。

白雪柔心下一松,看来是清醒了。

“你放开我。”她说。

凌峋下意识松开手,白雪柔跟着就想退开,但刚刚压抑着的近乎是本能似的冲动却在此刻空前的强烈,在她好不容易退开些许后又坐了回去,甚至更亲昵的抱紧了凌峋。

凌峋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前,将她紧紧抱住,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缝隙。

“怎么回事!我,”白雪柔又羞又急,慌慌张张的说。

“嫂嫂,别急。是情蛊。”凌峋抱着她不放,低语一句,“我说我怎么会在这儿。”

“什么?”白雪柔惊愕的说。

情蛊?

这不是武侠小说或者奇幻小说里才会有的吗?她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
“没错,就是情蛊。”凌峋十分确定道,“我母亲是苗疆人,她就有情蛊。可你我怎么会中情蛊?”

白雪柔心中如同一团乱麻,在听到这句话后隐约有了些头绪,只觉恐怕是葛姨娘的手笔。

她死前果然知道是她?

可为什么是情蛊?她想不明白。

“情蛊是什么?”白雪柔强自按捺着让自己冷静下来,询问。

“苗疆有种奇虫,雌雄一旦相遇,就会纠缠在一起,哪怕死亡都不会分开。苗疆众人发现之后,寻到其幼虫虫卵,炼为蛊虫,雌雄一对,中在男女身上。蛊虫平时会陷入沉睡,可每逢初一十五,蛊虫就会苏醒,两人会不自觉的找寻对方,极近亲昵之事不愿分开。”

“可今天不是初一十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