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好像两人之间有磁铁似的,要将她们紧紧的吸附在一起。

“嫂嫂?”

一系列想法来的又快又急,白雪柔还没想玩,就听身前人哑声低语,透着些震惊,和如在梦中的恍惚迷离。

凌峋放纵自己沉浸在情蛊带来的强烈冲动里,但在白雪柔的低语中渐渐抽回了神智,不同于白雪柔短暂思考过后才明白过来,他几乎迅速就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
但他没表现出来,只是一副依然如坠梦中般的语气亲昵的去亲白雪柔的耳朵,无限喜爱的又叫,“嫂嫂,我又梦到你了。”

白雪柔只觉一股热气从胸腔炸开,顺着血液流窜到四肢百骸,几乎头皮都在发麻。

‘又’梦到她?

这小子以前就梦到过她?那又会梦到什么?

虽然在凌峋抒情之后,白雪柔就知道这小子对她的心思不清白,但一直都没有细想。

如今听了这话,却不得不想。

只看这小子动作这么熟练,就知道他梦里没干好事。

凌峋抱进白雪柔的腰肢和肩背,几乎将人禁锢在自己怀中,说话间坐起,让白雪柔坐在自己怀里。

白雪柔当即就是一声闷哼。

凌峋却还没完,吻从耳垂起,一路向下。

“凌峋!”白雪柔尴尬中没能第一时间出声,见此却不得不唤他,“你干什么!”

“嫂嫂?”凌峋的声音中有了疑问。

“你快放开我,这,这不是梦。”白雪柔何止是头皮发麻,简直浑身都在发麻。

凌峋的动作停下,白雪柔急促的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