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我生辰,年满十八意味着我彻底成人。蛊虫之前一直在压抑自己,我成人后就会迅速的爆发,甚至因为之前的压抑,更加猛烈。”

白雪柔这才懂了。

“这些年我遇到的人不少,但能同时给你我种下情蛊的,只有我姨娘。”凌峋隐约猜到葛姨娘和白雪柔之间只怕有什么纠葛,但无意深究,这会儿更是一字不提,还装出一副愧疚的语气说,“我姨娘可能是不放心我,所以用这个法子将你我绑在一起。”

“有这件事在,你一定会庇护我。说来,都是她的私心。”

“抱歉,嫂嫂。”他致歉,心里却无比的感激葛姨娘曾经所做种种。

经过这件事,他和嫂嫂之间想必也能更进一步……

白雪柔沉默。

她知道不是,葛姨娘想必知道她是那要毒药的人,临死前不放心才用了这个手段。

至于为什么是这个,可能当时她将死,身边只有这个?

逝者已逝,白雪柔也无法确定当时葛姨娘的想法。

但凌峋这样猜测,竟然有些道理。她心中的秘密不能对人言说,索性直接默认了。

“那怎么办?情蛊怎么解?”白雪柔说。

两人现在,还……在一起。

她几乎浑身都烧红了,整个人都在发热,眼下能说话,只不过是强自忽略,强作镇定。

凌峋这下沉默了。

白雪柔心下一顿,再次想起两人纠葛。

“嫂嫂,若情蛊未爆发,尚可用药逼出。但如今已经爆发,情蛊吸附在心脏之上。便就只剩下一个解法,那就是刨开胸膛,取出吸附在心脏上的蛊虫。自古以来尝试这个方法的,只有一人存活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