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们都不是嫂嫂。”凌峋说,“这世间之人,我唯一真心信任且想要托付的只有嫂嫂。可好?”

他问的第三次,白雪柔叹了口气,说, “自然好。”

这个回答不止是好, 而是不会离开他的许诺。

然后所有人就都看到, 镇北王笑了。

厅中舞动的歌姬心下怦然, 几乎以为镇北王这一笑是为她,但她很快清醒, 因为镇北王所对之人,正是白夫人。

未曾多看其她人一眼。

镇北王少年英才,俊美沉静,是时间一等一的好男儿, 比起所谓世家贵族的郎君还要更出色。

这满长安成中,不知多少人对他心怀爱慕, 但终究只能看看。

唯一能让他另眼相待的,只有白夫人。

众人心中酸涩,又不由想起关于两人之间种种绯色传闻。

原本觉得假, 见了却又觉得真。

也不知,是真是假。

宴会一直持续到夜色深沉,众人才一一散去。

白雪柔早早借了酒醉回知微院休息,等管事回禀说客人已经尽数离去,她才放下心,赏了府中上下,道有功。

之后才放下心,叫人备水,她要沐浴。

五月已经热了,但屋内有冰鉴倒也还好,只是从宴席中走一遭,白雪柔总觉得身上沾染了酒菜的味道,就像好好洗一洗。

婢女们忙准备起来,白雪柔沐浴罢,换了轻薄的寝衣,倚在榻上让婢女将头发擦拭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