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白雪柔登门,她还跟她亲自致歉,道没有管教好下人。

白雪柔并未说什么,还反过来安慰她道府上人多鱼龙混杂,难免如此。

这种宴会大家都参加惯了,之后各玩各的,只是最近添了爱好搓麻。

玉城长公主叫上白雪柔,然后就是半固定的两个搭子伏二娘和高氏,四人一桌,言谈间就提起了祝吉。

“我听说那祝吉你很是喜欢,还亲自接进府做门客,怎么又走了?”玉城长公主状似好奇。

其实她更想问是不是凌峋赶走的。

倒不是有人乱说,实在是这件事太过清晰分明,先有凌峋放弃巡视返回长安,他回来第二日祝吉就离开。

谁看了不觉得祝吉这是被凌峋给赶走了。

提起祝吉,白雪柔就不得不想起这半个月来的种种,凌峋和她看似一切如旧,但彼此又都怀揣着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。

秘密衍生出疏离,又催化出些许她不愿意面对的暧昧。

白雪柔是真的觉得这事难办起来。

凌峋种种言行无一不在说明他的不愿意放弃,现在之所以不挑明,不过是跟她一样,不想逼急了对方而已。

现在只能拖。

要么拖到凌峋放弃,要么拖到他不想再拖挑明。

白雪柔不想这么被动,却又无计可施。

短暂的分身,白雪柔面上不显,笑了笑说,“王爷觉得他有才,只是留在王府做门客未免有些屈才,让他去外面,做父母官去了。”

玉城长公主恍然,叹道,“这么说,这个祝吉的确有才,难怪能被你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