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只是一时意动。”她只好说。
白雪柔有心说再不提这件事,凌峋已经继续说了下去,道,“只是祝吉的门第是在卑微,难免辱没嫂嫂。”
“嫂嫂若有意,我为你寻几个合适的人选,至于他,便就作罢。”
白雪柔看他,几乎想问祝吉不行,谁行。
但最后到底没问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凌峋现在有些急躁,白雪柔不想逼急了他,决定先缓缓。
之后白雪柔没再提起祝吉,凌峋也没有,倒是提过一嘴给她挑选合适的人选,又说她在病中,再等等。
白雪柔看他耍着彼此心知肚明的小把戏,也没说什么。
祝吉的事情就这样揭过了,等第二天他动身前往凌峋所说的地界后,王府上下再无人提起他。
白雪柔再次听到祝吉的名字是在玉城长公主的宴上。
她为了养病,有足足半个月没出门,一开始是自己提不起劲,后来就是凌峋回去了盯着她。
等眼下终于能出门,已经是腊月了。
这半个月里,长安城可谓是风声鹤唳,不同于白雪柔尚且怀柔的手段,凌峋把例外都犁了一遍,顺便将长安握的更紧。
种种传言,为之一清。
再无人敢在背后多说。
这是长安城中的世家贵族们,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这位少年镇北王隐藏在沉静内敛下的霸道与凛冽。
玉城长公主也吓了一跳,因为传流言的就有她府邸的一个管事,还被镇北军找上了门,后来证实那个管事是在宴会上听人偶然提起,但是谁完全没有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