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。”白雪柔轻巧一句。

玉城长公主解了惑,却又生出更多疑惑。

凌峋和白雪柔之间,是真是假?

两人对话间,都注意着一旁的高氏,祝吉和郎家的恩怨,就算之前没人知道,如今有镇北王府横插一手,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。

两家结仇,还是几十年前,郎澄做尚书的时候,打压下祝家。

郎家这些年一家独大,郎澄掌控朝局,结下的仇敌不计其数,相比起来,祝家也不算什么。

但那是以前,有镇北王府站在祝吉后面,眼瞧着祝家就有爬起来的机会了。

这事,往轻了说,是白雪柔一时兴起,镇北王给她的面子,亦或者是不想王府出丑事以此抹平。

往重了说,可就是镇北王要对郎家下手了。

高氏面上看不出什么,只是微笑着摸牌,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。

玉城长公主没能试探出什么,白雪柔还病着,就走的早了些,出去时,正好遇见虞楷。

“白夫人。”虞楷见礼。

白雪柔看他一眼,虞家玉郎,依旧俊美如明月在怀,分外夺目。心中想起却是凌峋最近查到的,似乎这次的流言和他有些关系。

她脚下一顿。

虞楷早就习惯了白雪柔的冷淡,还以为这次不会例外,谁知白雪柔竟然停下,心中不由跳起。

他怨白雪柔的不为所动,却又忍不住渴求她的瞩目,

“可惜了。”

虞楷听白雪柔轻叹,然后她抬步,走了。

犹记初见虞楷,俊美的郎君如朗月清风,徐徐而来,让白雪柔生出世家郎君果然不一般的感叹。

谁知竟然会做出这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