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和白雪柔几番畅谈,很能明白她的想法。

“若写好,在下定然第一时间送回来。”

凌峋坐在一旁,看两人你说我答,忽然有种自身被排斥在外的感觉,神色便就有些淡。

“既如此,明天便去上任。”他说。

祝吉察言观色的能力极为出众,虽然和白雪柔说话,却一直注意着凌峋的神情,闻言立即再三谢过,而后利落的告辞退下了。

屋内就又只剩下两人。

“没想到你这样看好他。”白雪柔总觉得气氛又有些别扭,主动开口道。

“嫂嫂慧眼,此人的确不俗。”

白雪柔总觉得他这句话有些阴阳怪气,一时又怀疑是自己想多了,不想再这样下午,索性闭目,按捏额角。

凌峋心里吃味,说话难免泛酸,见白雪柔如此,立即想起她刚病过的事情,忙放缓了声音,询问,“嫂嫂怎么了?”

听他语气恢复了正常,白雪柔心里一松,说,“没什么,就是有些昏沉。”

凌峋就关切起来。

一直到用完晚膳,白雪柔几乎都要以为祝吉的事情过去了,却听他说,“嫂嫂叫那祝吉进府,可是觉得寂寞,想要个得趣的说说话?”

她心一跳,最终嗯了一声。

“是我疏忽,之前还说要亲自为嫂嫂找合适的人选,后来竟忘了。”凌峋含笑说。

一下午的相处,两人已经没了刚见面时隐约的别扭,仿佛又回到从前。

白雪柔也想起之前说过的面首言语,一时面热,心里又有些恼。

早知凌峋有这个心思,她绝不会与他说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