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?”白雪柔心下一顿,笑问。

刚回来就要见祝吉,若传出去,谁都能看出凌峋的在意,只怕流言要更不好听。

凌峋嗯了一声,似乎并未觉得有何不妥。

白雪柔轻轻吸了口气,劝说道,“长安的流言你想必也知道,刚回来就要见他,只怕会叫人生出更多揣测来。不如明日?左右人又跑不了。”

“什么流言?”白雪柔正想这人要装傻,却见凌峋接着说了下去,道,“嫂嫂说的可是关于你我,说我们有私情的流言?”

凌峋这话说的分外坦然,似乎真的什么都没有。

可他一双眼却紧紧落在白雪柔身上看着她,仿佛要将她锁在里面一样。

白雪柔初时还能忍住,片刻后却还是不由的移开了眼神。

凌峋越发的不加掩饰了……

这次的事还是刺激到他了……

她想,整了整乱了的心绪,应了声是。

“那便无妨。”凌峋道,“清者自清。”

白雪柔顿时无奈,那得的确清白才行。

眼见着凌峋这是准备耍无赖了,她一时竟有些无计可施。

一个讲道理的人忽然不跟你讲了,总让人有些不适应。

凌峋已经开口让人去叫祝吉来。

白雪柔张口想要阻止已经晚了,只好看向凌峋,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