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说我睡下了,等醒了再去。”白雪柔已经想好了要睡觉,根本不想出门。

玉簪应好。

白雪柔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,躺在萦绕着腊梅香的床上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徽音院。

邬氏得了知微院里的回信,按了按额头,暗道怪她被邬三娘的事情搅得心烦意乱,都忘了,白雪柔午膳后有睡午觉的习惯。

一旁的邬三娘却不管这些,她从凌峋走之后就一直在垂泪,这会儿听了白雪柔说午睡的事情,更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哭着唤道,“她就是不愿意帮忙。”

“这会儿在知微院,还不定怎么看我笑话呢。”她哽咽抽泣。

“邬令仪。”邬氏闻言,声音一沉。

自了邬三娘到邬氏身边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听邬氏用这种语气叫她,惊愕之余,哭泣都忘了,迷茫又有些畏惧的看着她。

“姑姑……”她怯怯道,又忍不住哽咽了一下。

“你总觉得春娘不喜欢你,那你可曾想过为何?可曾想过她是否看穿了你的想法,所以才总对你疏淡?”邬氏问。

邬三娘有些茫然,又有些无地自容的慌张。

白雪柔看出了她的心思?

“春娘别管如何,你可曾从谁人口中听过半句她提及你的说辞?倒是你,刚刚言语,可有一点邬家的教养,让人知道像什么话!”邬氏堪称急言令色,最恼的却是邬三娘没脑子,在这里就说了起来。

但凡她知道背着人也好,难不成真以为在这徽音院里,就全然可以放心了?

话罢,邬氏让屋中侍候的下人都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