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三娘被斥责的有些懵,好不容易反应过来,见她入戏也恍悟过来,一时又怕又委屈,拉着她的手道,“姑姑,我难受。”
她双眼通红,楚楚可怜极了。
“感情之事,一厢情愿是成不了的。”邬氏只道。
“可我,可我……”邬三娘不舍,不甘,不愿意,只是哭。
邬氏无奈,道了声冤孽。
“如今也只好请春娘来看看能否说和了。”她说。
凌峋惯来尊敬白雪柔,现在只希望能请动白雪柔,让她代为说情。
邬家不求正室之位,便是侧室也可——
这当然不是邬氏的意思,实则是前段时日,邬家家主,她的祖父递来的消息,让她无比促成此事,侧室也无妨。
若非如此,邬氏又岂会如此。
邬氏想到这里,再看眼前的少女,不由怜惜。
邬家女子的命运她早就知道,她有幸以继室的身份嫁给镇北王,已经是件极好的事情。可三娘显然就没她这么好的命了。
侧室哪里是好做的。
她忍不住再问一遍邬三娘,见她肯定,又叹一声。
邬三娘含着泪眼看她,依偎进她怀中,轻声说,“姑姑放心就是,三娘心中有数。”
“王爷雄才大略,未来可期,三娘不求与他举案齐眉,只想搏一搏,若能生下他的长子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靠在邬氏怀中,出起了神。
“而且……我是真的喜欢他。”她喃喃。
那样耀眼的少年,容貌俊美,又有着无数人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的功绩,不知多少女子暗中恋慕。
邬三娘近日去赴宴,不知道多少人朝她打探关于凌峋的事情,话里话外都泛着酸呢。
邬氏哑然,这些事她自然明白,可她没想到邬三娘竟然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