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便也没说什么。

而后两人一起用了午饭,白雪柔就催着凌峋回去休息了。

一路奔波赶回来,虽然看着他精神很好,但是人都会累,她总觉得他需要好熬好休息。

听她言语满是关切,凌峋心里妥帖,乖乖应声,回全面主院休息了。

他说休息就是真的休息,推掉了一切事情,左右没什么要紧的,然后好好睡了一觉。

白雪柔目送他离开,到了下午,天好像更阴沉了些,扑面而来的寒风仿佛能穿过衣服吹入人的四肢百骸,她打了个寒噤,忙回屋了。

刚在屋里暖和过来,有婢女欢快的声音,下雪了。

白雪柔又来了兴致,披了披风出去站在廊下,果然见雪花簌簌,都能听到落地的声音。

好一场鹅毛大雪。

她看了好一会儿,打了个哈欠,想了想,撑伞去院中折了几枝腊梅。

腊梅冬日最香,她很是喜欢,院中差不多都会种上一棵。

正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,她最近无忧无虑,已经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。

白雪柔折了几枝腊梅回来,暖气烘的香气弥漫,她正准备借着这香好好睡一觉,就见玉簪进来,小声禀报说邬氏那边有人来,说是邬氏请她过去赏梅。

“现在?”白雪柔看了眼外面的雪,没多久的时间,已经下的很厚了。

她不用想就知道邬氏的意思,无非就是为了邬三娘的事情,说情也好,为她找个合适的夫家也好。

来来回回都绕不过她。

玉簪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