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眼看就要过年了,邬姑娘不用回家过年吗?”凌峋开口。

邬三娘没想到凌峋会忽然提起她,眼中顿时生出了欣喜。

白雪柔细眉微动,含笑看去,邬氏拿捏不住凌峋的意思,含笑道,“家中长辈关心我,让三娘留下照顾,今年就不回去了。”

说着,她心中生出借机试探一二的念头,又道,“正好,也为三娘在长安性格合适的人家,她年岁也到了。”

邬三娘去年及笄,今年也才十六,不过生日比凌峋大些。

“如此也好,待定下来王府会为邬姑娘出一份添妆,也算谢她照顾母亲。”凌峋平静道。

邬三娘娇艳的小脸一白,霎时失色。

这话几乎明摆着对她无意,还有些想要邬氏早日将她嫁出去的意思。

她眼中不觉有了泪,凄楚的看着凌峋,她们相识也有一年,他就真的,真的对她没有一点点的喜爱之意吗?

邬氏一顿,到底经历的多,面色都未变,笑道,“说起这个,我正好想与春娘说说,三娘,你先出去。”

邬三娘倔强的看着凌峋,却没动,而是坚持走向凌峋。

见状,白雪柔神色微动,轻叹着收回视线。

大约是凌峋平时表现的很随和,是以很多人都觉得他脾气好,但并不是。

凌峋的脾气并不好,他只是内敛,不爱发脾气而已。

但惹他不高兴的人,往往都会从他身边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