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长安这边也种起了棉花,秋日收成,冬天穿起暖和的棉衣。
而棉花种子就是这位找到的,难得的是她并未自珍,而是将之献给镇北王,请求让北境所有人都能种。
如此种种,让人听了便不由生出感慨来。
一听就是位温柔心善的夫人。
据说还十分貌美,比之那位传闻中的贵妃也不逊色。
马车穿过长街,凌峋耳聪目明,听着行人的言谈,眼中不由有了骄傲。
没错,他的嫂嫂就是这样好的人。
一路到了镇北王府,王府占地极大,府门外院墙从东到西一整条街都属于王府,平素无人敢贸然靠近。
门房得了信,一直在门房往外探头看着,刚瞧见那些人,立即就让人往府内通报,又率人迎了出去,恭贺王爷回府。
待回了王府,凌峋要先去见过邬氏,他对邬氏本没什么想法,无喜无怒,但这个关头他只想和嫂嫂相处,好好说说话,便就觉得她的存在有些多余了。
还有邬三娘。
眼看着邬三娘一双眼总往他身上瞧,含情脉脉欲言又止,他心中生出好些不耐来。
他自问态度表现的已经很清楚了,从始至终都没给她太多希望,始终冷待,可邬三娘就好似看不出来一样。
难道真要他将话说的直接,彼此都不好看吗?
凌峋是不在意,可嫂嫂惯来怜惜女子处世不易,总会格外心软,他顾忌着她的想法,便会留些颜面。
可邬三娘却好似领会成了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