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柔一时间不确定凌峋是不是嫌她多事,便笑道,“是啊,你大了,我也该习惯习惯,不能总唠叨了。”
“嫂嫂哪里的话。”凌峋立即道,“我就喜欢嫂嫂念叨我,关心我。”
白雪柔转头看他,见他满是认真的样子,隐约还有些急切——
“我父母缘浅,少时父亲不理,母亲迁怒也不怎么理会我,这么多年只有嫂嫂关心。若嫂嫂再不说,以后谁又能与我说,那我不就成了孤家寡人。”
凌峋看着白雪柔,眉眼微垂带着失落,瞧着竟有些可怜。
“好好好,我说就是。”白雪柔忙道,见不得他如此。
凌峋看她好一会儿,似乎在确认真假,好一会儿才微微笑起,只是还是有些可怜样子,“嫂嫂,我只有你,你别不理我。”
“这又是哪里的话,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。”白雪柔颇觉冤枉,忙辩解。
“你不唠叨我,可见是要疏远了,那离你不理我还远吗?”凌峋振振有词。
白雪柔一听,觉得他是在胡搅蛮缠,但仔细想想。又觉得这小子说的有些道理。
末了,却忍不住笑起。
“真不嫌嫂嫂烦?”她问,眼中含笑,又恢复了凌峋熟悉的,待着些许逗弄的样子。
“当然。”凌峋十分认真。
“好,那嫂嫂以后可就不客气了。”就像之前叮嘱婢女们的话,白雪柔仔细考虑过和凌峋的相处方式,他眼下是王爷了,自然不能再像从前一样。
但凌峋的样子又十足认真,没有一点假意,又说的可怜,她到底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