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长街,行人往来,骑着骏马的少年眉眼艳丽俊美无比,气势却凌厉迫人,是其中最明亮的存在,引得无数人回头再望。

想来古时的潘安宋玉,也不过如此。

邬三娘看了一眼又一眼,却始终都不见少年回头,不免失落。

一路回了镇北王府,她先下车,见凌峋站在车边,心中不由欢快的跳起,正要说话,却见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上前,伸手扶向白雪柔。

“嫂嫂。”

她听得他温和的唤,心中一时失落。

他这样好,却不是对她。

之后进府,走到一半,邬三娘总不好跟着白雪柔去知微院,又偷看一眼凌峋,依依不舍的告辞。

白雪柔看一眼凌峋,见他无意,便就按下了让他去松松的话,温声叮嘱几句,便各自分开了。

“你觉得邬三娘如何?”往前走了一段,白雪柔轻声问。

她倒不是想做红娘还是怎的,凌峋之前的亲事就没少问,如今继承爵位,更成了香饽饽,动辄有人动问。而凌峋上无亲长,只她一个关系亲近的,她自持长辈,总觉得该上心一二。

凌峋心中一动。

“不如何。”他不动声色,说,“邬家心思太多,我很是不喜。”

“也是。”白雪柔恍然。

也是这些年日子平顺了,她竟然忘了,当初邬氏进府,葛姨娘失宠,影响最大的就是凌峋。

她抬手示意婢女们跟远些,而后压低声音问,“六弟,你,你可怨邬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