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慢慢来,等凌峋真的不需要她了,她再抽身就是。

白雪柔如此想。

信通过快马驿站疾传,来的格外快些,白清荣坐马车还要带着行李,难免会慢,等一路赶到长安时,已经十天后了。

白雪柔得了信,亲自到城外去接,远远见着人,不由上前。

白家车夫自是认得白雪柔的,更别说那群十分显眼的镇北王府护卫,遥遥见了便往后通传,道,“郎君,前面有镇北王府的人,定是七娘子来接您了。”

闻言,白清荣立即掀开了车帘看去,见着那道身影上前,欢喜道,“正是七姐,快过去。”

虞楷随之看去,瞧见那立于长亭前的人影,雪肤花貌,颜色倾城。

恰逢微风吹动她裙角和臂上的披帛,不由一怔,满目惊艳。

好一会儿他才回神,见白清荣只顾着看他姐姐,并未察觉到他失神,心中不由庆幸,还好…

他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看一个女子失神,心中一时羞惭,却又忍不住再去看。

车夫放慢速度,很快就靠近,白清荣早早就掀了车帘,不等马车停稳,便出去跳了下去,朝着白雪柔大步走去。

“七姐!”他欢喜道。

白雪柔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,过去拍了他一下,说,“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这样莽撞,不等车停稳了再下!”

“七姐不必忧心,我常年在外历练,身强体壮,我还杀过劫道的强人。”白清荣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