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。”

白雪柔做足了心理准备,却听凌峋如此说,她转头看着身侧的少年,他的眉目总是沉静,性格也颇为内敛,少时还能窥见些许,近年来越发瞧不出什么了。

但他不会骗她,尤其是这样的小事。

她微的一笑,反倒好奇起来,说,“真就一点都不介意?”

白雪柔既然问了,凌峋就不会敷衍,他认真的想了想,而后说,“若非要说,那的确是有些的,毕竟落差太大。但我知道,这件事与她无关,主要原因在凌纪安身上。”

“你这孩子!”白雪柔惊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四周,见婢女们隔得颇远才放下心。

“以后不许这样。”她说,“就算说也不能在外面。”

凌纪安再如何不是,也是凌峋的生父,现在可不是现代,拿父母的名字开玩笑都没事,若叫人听去了,少不得要被人说个不敬不孝的罪过。

白雪柔心里同样对凌纪安不以为意,却不愿意凌峋为此事被人中伤,不值当。

听白雪柔的意思,并不觉得他说凌纪安有什么,只是不想他在外面说,话里话外都是维护,凌峋心中不由愉悦。

“我只对嫂嫂说。”他道。

白雪柔轻笑。

“世人口舌虽不能真的见血,却也能伤人于无形,还是注意些好。”她叮嘱。

“嫂嫂放心,我知道。”一句知道自然不能让白雪柔真的放心,但凌峋却不想总被她当做小孩子看,就又补充道,“毕竟,我这段时间可没少见识。”

白雪柔知道凌峋聪慧,可到底年少,经历的事少,不知人心险恶,易被人算计。若是别人也就算了,可自己养大的孩子,不免就格外操心些,总要啰嗦着多叮嘱几句。

尤其是听到凌峋让她放心这话,她一听就更不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