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绝不会像兄长那样。”他低语。
但此时的白雪柔并不需要他说什么,比起聊天,她更像是自顾自的倾诉,“男子薄情,诚不欺我。”
“他想要我死。”
“不会。”凌峋不爱听白雪柔这样说,立即反驳,斩钉截铁道,“有我在。”
白雪柔看着他晕晕乎乎的笑了一下,也不知是听见了,还是没听见。
“六郎,阿宝,你以后可不要如此啊。”
“人心易变,不要轻易许诺,许诺了却做不到的话,得到承诺的人会很失望的。”
“言语和心意,伤起人来,毫不逊色刀剑呐。”
凌峋看她,知道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,但还是说,“我知道的嫂嫂,我不会这样的。”
白雪柔这才微的一笑。
她现在整个人都晕晕乎乎,万千种烦恼似乎都随之飘远。她能听到凌峋的话,只是那话仿佛隔着一重重纱,她听得不真切。
但这句她却多少听见了。
“好阿宝,嫂嫂相信你。”白雪柔做出一个清醒时绝不会做的动作,抬手想要揉揉凌峋的头,但隔着桌案,够不到。
她似是不明白怎么回事,有些疑惑的微微蹙起眉。
凌峋看着那淡粉的指尖,微微抿唇,耳根泛着红,倾身靠近。
白雪柔便就如愿的摸了摸他的头,肩,还有……脸颊。
“嫂嫂相信你,我家阿宝最听话了。”她说。
其实很早很早前,刚刚和凌峋熟悉的时候,白雪柔就总想摸摸他过于精致的小脸了,只是那时的他已经十一,如此做太不妥当,便一直克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