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次酒醉,意识不清的人百无禁忌,总算做了最想做的事情。

耳根的红晕弥漫开,凌峋的整张脸都红透了,看白雪柔收回手,他才直起身,余光扫过,见婢女们都候在屏风后,心下方才一松。

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嫂嫂的碰触和温声软语有些眷恋,如今终于如愿以偿,自然是欢喜的,心中怦然的心声不止,一声声都在诉说着他的兴奋。

之后一直到离开,凌峋都有些神思不属,总忍不住想起那指尖落在脸颊上的温软触感。

白雪柔酒醉的厉害,婢女们侍候着她梳洗后便睡下了。

凌峋叫了银桂去吩咐,让她有事立即去叫他,尤其是凌峥来了的事情。

银桂几个之前都是听到几个主子言语的,闻言毫不迟疑的应下,原本有些慌张的心也定了不少。

是了,王爷虽然变了心,但还有六郎君在!

白雪柔这一觉便就睡到了傍晚,她躺在床上,入目是宝相花纹的绿色帐子,她的目光落在上面,眼神却是虚的,分明在出神。

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唤,“玉簪。”

“主子。”玉簪靠近。

白雪柔身边四个贴身婢女,分别以金银珠玉起名,玉簪温柔少言,却最是细致,平日和府外的联系也多是她去

她低语一声,让她去传个口信。

玉簪应是。

等她退去,白雪柔才又躺好闭上眼——

接下来的事情,还要麻烦魏毅。

魏毅和凌峋是师徒,既然让凌峋出去,那魏毅自然留在了长安,不然师徒两人一起带着兵反了怎么办。

是以,他收到消息比凌峋还早,甚至早早就递了信给白雪柔,让她早做打算。